事到如今我自身难保,哪还顾得了别人?

        直接将萧一可拽下车,麻利的钻了进去,“师傅,快,大中马小区!”

        “有没有搞错啊大叔!”小妮子不干了,刚才被我拽下车,赤着的右脚直接踩进了一小摊积水里,裹在小脚上的棉袜湿了个透彻,气的她将另一只鞋也脱了,拍着车玻璃冲我叫道:“我脚扭伤了,你居然让我自己走进去,还有没有人性啊你?!”

        “拜托了小祖宗,我真有急事,”我放下玻璃瞥了一眼她的右脚,宽慰道:“你的脚不是好多了吗,都能沾地了,最多回头我赔你一双袜子,你受累自己回去吧,回见啊!”

        “回,回见?回你个头啊,等等,别开车,别开车啊!死大叔,你有异性没人性!你见色忘义!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给我滚回来!”

        见色忘义?

        臭丫头以为给我打电话的是什么人啊?

        我探头回望,那丫头兀自对着我大喊大叫,瞧她猛跺右脚踏出水花朵朵,我心里的火腾腾的烧,死丫头,敢情刚才一直在小题大做,她的脚伤根本就没有嘴里说的那般严重!

        可是,除了脚没有受伤以外,似乎还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我怔怔的望着萧一可,直到汽车转过弯去再也看不见她,怪怪的感觉仍旧没有消失。

        。。。

        经过昨天晚上那一幕,我都有些神经过敏了,只用了五分半钟我便风风火火的冲进了家门,却瞧见楚缘一身便装,慵懒惬意的盘腿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哪里有半分要出去的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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