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鱼,缘缘回家之前收拾好了放在冰箱里,让我烧给你吃的。”冬小夜有点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意思,似乎是楚缘让她下的厨房,那么做成什么样子都不用她负责似的,话说,这妞肯定没跟楚缘说她不会做饭,如果让楚缘知道她把自己心爱的厨房祸害成火灾现场,一准暴走!

        “这个味儿是带鱼?!”

        冬小夜脑袋一垂,小声道:“烧糊了的带鱼……”

        “那这烟呢?”我端起昨晚给冬小夜擦背时端出来,现在依然摆放在茶几上的水盆就要冲进厨房,“这是烧糊了吗?是烧着了吧!赶紧让开,我去灭火!”我的神啊,这房子可是我租来的,真的失了火,房东太太非跟我拼命不可。

        “不用了,”冬小夜绝对是故意挡住我的,“火猛了点,油放多了点,锅子着了,不过没事,我已经用水浇灭了,这不是烟,是水蒸气,放心吧,没着火……”

        锅着了?浇灭了?哥们一脑门黑线,真亏这妞说出的口……

        望着桌上的饭菜,哥们无语了……怪不得虎姐不愿意我进厨房呢,饭菜已是如此的惨目忍睹,制造出这饭菜的厨房便可想而知了,估计与二战的战场有一拼……

        且不说盘子里那黑乎乎干巴巴并且散发着刺鼻味道以及某种诡异气体的东西到底是红烧带鱼还是火烧糊鱼,我指着面前汤碗里那像极了流苏醉酒后喷出来的呕吐物的半凝固状物体,问道:“主食是这个?”

        刚刚洗过脸在我对面坐下来的冬小夜战战兢兢的点了点头,眼睛根本没有看着我。

        我问道:“这是什么?”

        此妞含糊其辞,“面……”

        我咄咄逼人,“什么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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