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应付的来,恐怕也得割肉出血吧?
毕竟,月之谷的生意还是要做的,为了不造成恶劣影响,无疑给了柳家一个狮子大张嘴的机会。
我暗暗叹了口气,三小姐这热闹看的有点大了,遭报应了吧?
“哥,那是他们的事,你操心什么?”楚缘兀自怨恨这里提供了那么危险的服务,小丫头刚才看见了柳晓笙的惨样,也看见了那条死狼的个头,吓的小脸现在还没有血色呢,“先去医院瞧瞧伤口碍不碍事,然后赶紧回家洗个澡吧,你自己闻闻,你身上都什么味道了?好难闻。”
“味道?”我一怔,话说自己身上的味道自己是最容易忽视的,楚缘一提,众女都不禁皱了皱眉头,我身上的味道,确实挺重的。
舒童道:“是血腥味和汗味混在一起了吧?”
“不是,”流苏和别人不同,不排斥贴着我的身体嗅一嗅,指着我衬衫上的一块黄黄的湿迹,道:“这里的味儿最重,好像是柳晓笙泼到他身上的饮料,还有点粘呢。”
冬小夜也好奇的凑上来闻了闻,话说被美女这样嗅来嗅去,哥们真有点不好意思呢,“天啊,这是什么饮料啊?味道这么怪?臊不啦叽的,跟尿似的……”
臊?
我不由皱眉,这味道……怎么这么像我进了狩猎园之后闻到的那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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