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终,我还是把衬衫脱了,闵柔不肯说她到底有何目的,但她险些对我用强,为了我的清白着想,我选择了妥协,田经理给我找了一件员工穿的衬衫,实际上,质量比我那件还要好上几个档次。
我们回去之前,田经理突然想起了什么,让人立刻回餐厅取了一个保温桶回来,说这是刚刚下火的果子狸炖水鱼鞭,我本要推辞,但楚缘和流苏知道我在狩猎园吐过,所以还是接了过来,虎姐一脸兴奋,分明就是她想尝尝。
时间已经不早了,舒家三位长辈坚持要陪我一起去医院,我只得要舒童出面安抚,送他们回酒店休息,而舒童离开,流苏自然就不方便和我一起了,况且舒童不会开车,流苏不得已充当了司机,有冬小夜跟着我,她走的倒也放心。
我本来是想告诉她关于舒奶奶的病情的,毕竟,这种事情要不要让舒童知晓,我这外人不好擅作主张,而且,欺骗一位病重的老人,是否妥当,我亦希望流苏拿个主意,至少,我们需要商量,可晚上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实在不忍心再让流苏辛苦,还是改天在说吧,反正舒家长辈还会在北天市逗留几日。
闵柔真是神奇,这个时间去医院,不是急诊也能将我当急诊处理,我真想知道在北天市有什么是她办不到的。
伤口无大碍,只是破了层皮,擦了点酒精就无妨了,甚至不忌沾水,方才的疼痛仿佛更多是心理原因所致,至此我更加确认,我是被柳晓笙的惨状吓到了。
一通折腾,回到家已经十一点了,东方怜人就像狩猎园里那条饿狼似的,我才一进门,她就突然从房间里蹿了出来,“你们太没良心了,说好了给我带饭回来,怎么这么慢?我都快饿死了!”
冰箱里又不是没有吃的,而且你厨艺那么好,饿了就不能自己做点吃?
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影子我就以为是狼呢,差点将手里提着的保温桶砸到东方的脑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