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怪,可流苏今天比我还怪,虽说不再和我闹别扭了,可总觉得她和我说话时有点提不起兴致,每次都是她主动过来找话题,却几次欲言又止,好像要说什么,结果都以喝茶掩饰而过,话没说几句,厕所去了五趟,我笑她尿频她都没发脾气,不可谓不反常啊。

        “南南,我有事和你说……”流苏第八次将椅子滑过来与我搭讪,这次,表情中带着一股坚定。

        “什么事?”

        流苏俏脸微红,稍稍回避过我的目光,期期艾艾的小声道:“关于昨天……不是,是关于星期天我为什么没跟你打招呼,就自己先从度假村离开的那件事……”

        “哦?”这件事的确是我心里的一块疙瘩,我不由笑道:“怎么,终于肯说了吗?呵呵。”

        “你严肃点行不行?”流苏莫名其妙的板起表情,旋而又垂首扣弄起了指甲,没有底气的羞怯模样让我心儿一荡,好奇心更盛,“你要是不想知道就算了,我,我本来就不想说呢……”

        “别啊,”我忙道:“像根鱼刺似的在我心里戳了两天两夜了,我怎么会不想知道呢?”

        “真的?”

        “当然是真的!”昨天没有机会问,若不是挂念着郭享那边的事情,我一早就向流苏逼供去了。

        流苏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酝酿了老半天的气势,才终于深深吸了口气,道:“其实那天我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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