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南哥哥不无辜?缘缘不无辜?!”
“东方,没你的事,你安静点,”我将怒气冲冲的东方拉到了身旁,有点好奇,这小娘皮啥时候开始这么向着我了?
但现在可不是问这种话的时候,我叹了口气,对冬小夜道:“你想说什么,说吧,我听着。”
“哥!”最了解我脾气的人还是楚缘,我一张口,她便猜到了我的心思,知道我要接受冬小夜的请求,想要制止,可不知为何,她欲言又止,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将目光又转向了冬小夜。
我虽然望着冬小夜,但也一直留意着林志和王猛那两条老狐狸,那俩货隐晦的交换了一个眼神,却都装出一脸的茫然,我暗骂,这俩王八犊子果然是演戏算计冬小夜呢,可怜的虎姐还真上当了……这妞太容易动感情,别人对她好一点,她就会迷失自己,这一点从她死心塌地爱上我就可见一斑,或许,是成长环境决定了一切,我习惯了关心人,而她,渴望着被人关心……
“我的事情你都知道,孤零零一人来到北天,无依无靠,这两年,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中,林队给了我太多太多帮助,对我来说,他不止是上司和朋友,更是我的兄长、父亲,”冬小夜带着哭腔哀求道:“我求你,这件事情不要追究下去了,好吗?”
“我有什么好处吗?”
我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有些意外的话,唯有冬小夜,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般,“这辈子我给你做牛做马,行吗?”
其实这话夸张的有点像玩笑话了,但只有我知道,这并不是玩笑,冬小夜很认真,让我惊讶的认真,她不是在哀求我,而是在要求我,她认为我有义务向她妥协,有义务纵容她、宠溺她——因为她是我的女人。
我多希望林志能够像个兄长或者父亲那样站出来,怒视着趁火打劫的我,喊上一句小夜,别因为我委屈自己啊,可那王八犊子连个屁都没放,他个杂种大概从第一眼见到我开始,就认定了我和虎姐有一腿,早晚是一家人了,他乐得我妻管严呢!
我无力的吐了口气,淡淡道:“做牛做马就不用了,你发个誓,把酒戒了,这件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对我来说,这个比报复林志更有意义,他继续当他的警察,对我没有什么害处,他下岗回家待业,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而且这个面子不给了冬小夜,她的同事难免会嗔怪她,以为是她不肯帮林志讨人情,即便嘴上不说,心里也难免有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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