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剪的吗?这是刮的吧,草,你赶紧扭扭脖子换个角度,晃着我眼了——”
“我草,你丫是我哥们不是?太损了吧?”看我伸手挡眼,伟哥弯腰就搬我屁股底下的椅子,要把我掀翻。
“我不是没笑吗……哎哎哎——别,你别真抄椅子啊,玩笑,开个玩笑你至于吗你?”闹的差不多了,我适可而止,忍着强烈的发笑欲望,道:“一天没见,你怎么变成这模样了?”
伟哥摸着脑袋,一脸的郁闷,却倔强道:“什么叫这模样?这模样怎么了?我以前头发也不长,现在不过是比以前短了那么一点点……”
“拉倒吧你,”我到底是忍不住笑了,“是比以前短了一点点,可你以前也不过就是那么一点点,有头发和没头发能一样吗?哈哈哈哈——”
没错,伟哥剃了个光头,锃光瓦亮的大光头!
莫说是我,办公室里所有的人都笑翻了,和我一样,不是笑他脑袋光溜溜的,而是笑他的掩饰和辩解,光头就光头吧,还不愿意承认。
伟哥并不是真生气,冲大伙喊道:“笑什么笑啊?是不是看见没头发也不能影响我的天生丽质,你们嫉妒啊?”
“行了你,还天生丽质呢,”我也没心情去看吴乐峰的花边了,笑问伟哥道:“说说,怎么突然想起剃光头了?”
伟哥爱美,比一般的女人还爱美,以前所以留短平头,就是因为那个头型最适合他,为此,他每个星期都要去理一次发,不让它长,也不让它短,现在突然就剃掉了那些宝贵的头发,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伟哥张开嘴巴,却欲言又止,看到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竖着耳朵等着他道出原委,他干咳了一声,神秘兮兮的对我道:“出来说。”也不等我答话,拉着我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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