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本来就够人一呛,可不逞想,我没过线,睡觉不老实的楚缘却是自己玩起了侵略,钻进了我的被窝里。

        不问也知道,定是将自己的被子当成了她的毛绒玩具,搂抱着睡来着,结果睡凉了,自然而然的躲进了我的被窝,然后用我取代了她的毛绒玩具……刷牙的时候我差点抬不起来被臭丫头压的麻痹的胳膊,这一夜的煎熬啊……

        萧一可一早就不见了踪影,在客厅的茶几上给楚缘留了一张便条,说是自己怕上学迟到,所以起早回学校了,我却不以为然,妖精不是说这礼拜值周,她请了病假吗?

        天知道她又跑哪里疯去了,理由冠冕堂皇,怕是担心在楚缘面前失了形象吧?

        楚缘做贼心虚,自己划线,却自己过界,嫌丢人,连话都不好意思和我说,闷头吃早点,她吃的倒香,看的我心里这个不平衡啊,你个臭丫头先是骂了个痛快,后又睡了个舒服,我呢?

        “哎呦~”油条掉落在粥碗里,我一声痛吟,左手揉着右肩。

        楚缘正发愁没话题缓和气氛呢,忙关心道:“怎么了?”

        我做作的笑了笑,阴阳怪气道:“没怎么,就是昨天晚上某只小野兽睡过了自己的划的线,将我胳膊压麻了而已。”

        楚缘闻言,顿时面红耳赤,端起粥碗来一通猛划拉,用手背一擦嘴角,抓起背包就往门外跑,“我该上学了!”

        臭丫头,居然假装没听到!

        不过,吃了瘪却无言反驳,对楚缘而言恐怕还是第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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