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除非是故意的,可谁有这个权力?

        只有墨菲……

        我讪笑,她耍这种小性子,一准是报复我没和她商量就答应江老夫人去上海的事情。

        我了解墨菲,知道她耍这种小手段,动的是哪门子的心思,也就一笑而过了,可就在这时,婉儿端着泡好的醒酒茶过来了,“南哥,快喝点水,醒醒酒吧。”

        借着接茶杯,我正好摆脱粘着我的楚缘和冬小夜,正要喝,便听身后响起司马洋的声音,“楚兄醉了?”

        之前我就想过用醉酒当借口,但立刻被自己否定——他们只需代我向墨菲请半天假,让我睡上一下午,晚上这宴,我还是得赴。

        可此刻我却灵光一闪——

        念及此,我忙低声对身旁的楚缘和冬小夜以及面前的婉儿道:“就说我醉得厉害。”

        在人前,楚缘向来听我的话,从不问理由,婉儿对我亦是盲目的遵从,然而最先乖巧应声的,竟然是平时一点都不乖巧、就算事事顺着我也会先习惯性的顶上两句掩饰乖巧的虎姐,不得不说,这违和感太强烈了。

        婉儿眼中是惊讶,楚缘眼里是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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