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门外没人。”一直贴着猫眼观察门外的直长发回头说道。
白衣女微笑摇头,却是望着我,道:“外面忽然安静下来,没有人声,也没有车声,显然是人为所致,什么人能在短短几分钟内疏散楼下乘凉的人,并对小区外面的公路实行戒严管制呢?”
“警察?”直长发有些惊讶,但我没看出她有一丝一毫的紧张,目光扫过我与冬小夜,她不解道:“他们俩都在这里,不可能报警,警察怎么可能知道咱们在这里?”
“他们俩是不可能报警,但他家里不是还有一个人吗。”
楚缘?!
“那个性格奇怪的小女孩?”
不止我,冬小夜的表情亦有明显变化——她们知道楚缘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她们知道楚缘很奇怪,直长发刻意强调这点,就更让我觉得奇怪了……
白衣女笑而不答,转头调侃冬小夜道:“北天警察似乎也没有我想象中那般差劲,从这个出警速度倒是看得出来,你们真不是干吃白饭的。”
冬小夜冷哼一声,“现在才知道害怕,已经晚了,我不管你是什么三小姐还是什么三小姐的姐妹,绑架、袭警、故意伤害,随便一条就足够将你送进监狱的,别以为有钱就有特权,你最好现在就放开我,还能争取从轻处罚的机会……”
白衣女道:“我放过你,但你却不够老实,所以现在是我在处罚你,我很少给人第二次机会,对你已经是个例外,否则那把钥匙我就不会塞进你的内裤,而是喂你吞进肚子里了,我觉得,让你男人帮你将钥匙从内裤里摸出来,比让他知道钥匙是你坐在马桶上拉出来的要高雅有情趣的多了,对吗?”
那种场景……我想想都不禁面皮发热,虎姐更是羞臊得连骂街的底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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