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如是说着,可她咬牙切齿,累的浑身颤抖,就是使唤不动自己的两条胳膊,急都都快哭了。
“你还是没明白,这不是脱不脱内裤的问题,”我真怕她一咬牙一跺脚将内裤褪下来,那时候就不是我劝不劝的问题了,而是我想不想承担责任的问题,所以我紧忙打断,道:“你已经亲口承认了冬小夜能做到的你根本就做不到了。”
妖精急道:“我什么时候承认过?”
我不答反问:“脱了内裤以后呢?你知道该做什么吗?”
妖精道:“我不是问你了吗?你不教我我怎么知道?”
“但人家小夜可什么都没问过我。”
妖精语塞,继而恍悟,“你这是耍赖!她问过你没问过你,是她主动还是你主动,我怎么可能知道啊?你怎么说怎么是!不公平!”
我气笑道:“你刚才没耍赖吗?给我三秒钟让我用点头还是摇头决定你下半辈子不说,竟然还要挟我,这就是公平?”
妖精装傻充愣,死不认账,“我哪里要挟你啦?!”
“你没要挟我?那好,你向我保证,咱俩分手以后,你会好好爱惜自己,认认真真对待每一天,不再像认识我之前那样混日子,也绝不交不三不四的朋友,像现在一样听你爸爸的话!”
妖精傻了似的,半晌不说话,怔怔的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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