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缘用无所谓的口吻反问道:“有区别吗?”
“有,”我很在意,我觉得这个问题是我们该如何展开谈话的最关键所在,“不喜欢,是没有感觉,恨,是一种情绪,没感觉和有情绪的区别,小吗?”
“那就是不喜欢吧。”楚缘很敷衍,她比我更清楚这两者之间的区别,所以我敢肯定她是在回避,或者是想掩饰这个问题。
“那你的最后一页为什么写着我恨程流苏啊?”
“因为……因为……你看到最后一页那首诗了吗?”臭丫头不答反问。
“看到了……”
“我恨程流苏是那首诗的名字,嗯,这么念着比较顺口,比我不喜欢程流苏念着顺口……”
这叫什么解释?
楚缘还是楚缘,那个没长大,分不清轻重的臭丫头!
我关心的并不是她对流苏的态度,而是她的心里是否还藏匿着太多的阴暗,这也是我为什么先提出这样一个问题的原因——倘若楚缘此刻仍对流苏无法释怀,那就证明,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做好接受任何结果的准备……
楚缘到底是个小孩子,她理智上已经接受的现实,心理上却充满了排斥。
雨越下越紧,我想脱下外衣批在楚缘身上,可这丫头却不肯松开我们扣在一起的手,哪怕她明白我想要做什么……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恨流苏,是因为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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