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柔让虎姐代为转告我一句话,说这话是三小姐离开度假村之前交代她一定要对我讲的:那个司机兼保镖的死,与我没有一丁点的关系,应对随时可能会发生的危险和在危险中保护雇主甚至是为此牺牲自己,是他的职责,一个人收获多少,付出多少,应该应分……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东西方文化不同造成的价值观差异,我宁愿相信这是面冷心热的三小姐为了开解我而故意这么说的,因为前者太现实也太冷漠,后者很温暖,却并非不现实。

        雨停了,云散了,月亮圆圆,星光点点,让哥们不禁感慨,这来去匆匆的一场暴雨,似乎只是为了救我一命……

        泡在后院竹林的温泉小泡池里,听虎姐将流苏不让她说的话婉婉道来,心里是一种说不清的滋味,久久不语,消化并感动着她们各自的心情与心意。

        竹叶婆娑,徐徐晚风中,夹着丝丝凉意,坐在池边,只是将脚泡在水中的虎姐打了个颤,不自觉的抚了抚泛起鸡皮疙瘩的手臂,我笑问:“冷?”

        虎姐点头,“有点。”

        她只穿了t恤和短裤,却陪我在院里坐了小半个钟头,不冷才怪。

        “下来一起泡?”

        虎姐露出一丝心动,但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灵感大爆发的楚缘仍抱着笔记本电脑在不停的敲打,摇了摇头,道:“不好,监守自盗,太可耻了。”

        嘴里如是说,却将泡在水里的一只小脚丫伸过来轻轻踏在略感失望的我的大腿上,俏脸绯红,努力装出一副很自然的模样。

        这个小动作证明,她和流苏一样的心思,在想着法的照顾我的情绪,哄我开心,为此自己都变得有些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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