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经理笑而不语,苏逐流好像也没兴趣追问,好奇似乎只是说说而已,又好像早就心里有数,马经理承认与否并不重要。

        妖精说的没错啊,这种子酒吧里藏龙卧虎,不是个人来的地方……

        我听的云里雾里,又冷汗涔涔,有意告辞回家喝粥,却找不到机会张嘴,除非是傻子才看不懂这气氛——半死不活的苏逐流也好,卑微又市侩的马经理也罢,都是有着双重身份和双重性格的怪物,都他妈不简单,更要命的是,这俩货在法治社会里堂而皇之的说着无法无天的话,根本就不避讳我们这些外人,是相信我们不会到处乱说吗?

        显然不是,那是相信自己!

        在他眼里,我们就像蚂蚁一样渺小,能够轻易碾死。

        说话不看对方大概是这位苏爷的习惯,毫无疑问,那是傲慢,但相比对视他那双看似涣散实则深不可测的眼睛,被他无视反而会让人轻松甚至是感激涕零——当完全看不懂一个人在想些什么,无法读到他任何一丝情绪的时候,即便他不强势,也会有一种巨大的压迫感,令人莫名其妙的紧张,紧张到几乎窒息。

        他看我时,我就是这种感觉。

        “我觉得我身上没有什么特殊的气场,但是你刚刚进来的时候,还没走到我跟前,就已经注意到我了,是吗?”他的语气很淡,可每个人都听得出他的在意。

        我点头,没解释我注意到他,只因为来的时候就提心吊胆,本能的警惕任何我觉得危险的位置上出现的人,更何况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却有一桌的空啤酒瓶啊,我是个小人物,但我不蠢不笨,知道话永远是说的越少越好,故作高深,是一种自我保护。

        他也点头,没问我为什么注意到他,看看我的脸,又摸摸自己的脸,道:“同类?嗯,有点像,好兆头。”说罢,还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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