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冲出了门口。
和我猜想的一样,电话里的女人一直在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分散我的注意力,她听到了我与朱丹晨的对话,嘲讽道:“怎么,敢做不敢当啊?不就是和这个女警察有点不干不净的关系吗,人家姐姐也没说不同意啊,你承认了怕什么?”
我淡淡道:“你绑架她,是为了勒索我啊,还是为了八卦我?我承不承认关你屁事?老子再不干净,有你不干净吗?”
“你……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那女声阴冷道:“你别忘了,姓冬的女警察还在我手里!”
“哼哼,”我冷笑道:“你是傻逼,但老子不是,她没开警车也没穿警服,你们仍知道她是警察,证明你们肯定是查过她的底了,查过她的底你们还敢绑她,而且绑了她以后立马就给我打电话,你们的目的是我吧?目的是我,肯定也不是为了钱,因为我没钱,所以是有求于我吧?我不知道你们想求我什么,但是想求老子办事,想让老子乖乖听你们的话,你们就不敢碰老子的女人!”
“你才是傻逼!”女人怒道:“我就碰一个给你看看!”
“你碰!不敢碰的是傻逼!”我心里虚,但嘴上横,“你记住,你怎么碰的她,待会我就怎么碰你!傻逼,告诉你身边那个不是傻逼的,能做主的,冬小夜若是少了一根头发,就他妈别指望老子跟你们配合!”
离开朱丹晨家,我也就没什么可顾虑的了,还用得着跟他们客气?
他们不图财,这是我唯一的,也是最大的优势,我可以用强硬的态度来震慑他们,确保他们至少在见到我之前,不会对冬小夜做些什么,至于惹怒了他们,他们之后会对我做些什么,我已无暇去想。
那女人被我气的抓狂,吼道:“姓楚的,有种你再骂我一句傻逼试试!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