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应该冷静,但我更知道对方不希望看到我冷静,我越是破口大骂,越是污言秽语,越是愤怒疯狂,对方心里反而会越爽越踏实,得到那种掌控者的满足感。
“哪里哪里,”电话里的男声笑道:“我非要把冬小姐扯进来,就是因为我知道你不怕我,而且恰恰相反,是我怕你,我只是想和你坐下来聊一聊,但又怕再一次稀里糊涂的被你给制住,所以不得不加倍小心啊,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你说是吧?”
是你大爷!
老子当初就该一枪崩了你!
我心里暗骂,嘴里却只能道:“好好好,我跟你聊,你在哪呢?我怎么看不见你?”
我看见眼耳嘴大妈了,正坐在伞底下喝茶呢,她也瞧见我了,而且放下水杯一溜小跑朝我过来。
“楚小哥儿,你可算来了,冬警官都等了你半天了。”
我一怔,此刻我就站在冬小夜的车前,可车里没人,“她人呢?”
我即是问眼耳嘴大妈,也是问电话里的人。
大妈伸手朝不远处停靠在机动车道上的一辆白色的帕萨特轿车,笑道:“就在那儿,哈哈,我们刚一出来,正好挡了车子的那个小伙子也回来了,敢情他是来找那个爱看书的女娃的,一直在等着那女娃回来,没想到和冬警官也是熟人,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啊,那不,冬警官就是上了他们的车。”
这大妈套近乎套的太过,谁跟你是一家人了?
谁又跟那对男女是一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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