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赏脸不说,后妈一瞪眼,她还哭了,她这一哭不要紧,老爷子慌了,却不知楚缘这丫头向来是吃硬不吃软,能吓不能劝、能骂不能哄的,越劝越哄她哭的就越凶,后妈的小心思没如愿,还起到了反效果,脸上哪里挂得住?

        她是小孩子脾气,成熟稳重啥的都是装的,当时就要和楚缘急眼。

        关键时刻,老爷子灵机一动,将火烧到我这只无辜的可怜虫身上来了——他竟然让我唱歌给她们娘俩听!

        这不是刁难人吗!

        老爷子学后妈,我却不敢学楚缘,他对楚缘束手无策,对我,一条鸡毛掸子足以,不平等待遇我能接受,让我不能接受的是,老爷子让我唱歌,却按他自己的品味,给我选了一首《纤夫的爱》,还说什么这歌唱的就是哥哥妹妹,正适合你和缘缘……

        老爷子点了首对唱的歌,是期待楚缘能和我一起唱的,楚缘当然不会唱,就在我豁出去,打算一人包办两个角色时,后妈自告奋勇,要来唱那个坐船头的妹妹,就像现在的端木夫人一样……

        然后,就是我的噩梦——如果后妈是故意唱跑调的,我会笑,但不会觉得可笑,可笑的是,她明明超认真,却没有一句在调上,她的完美形象在我心里一瞬间崩溃幻灭,后妈唱的越陶醉我就越想笑,越想笑就越怕笑出来,结果不但憋得声音颤抖,还跟着她一起跑调。

        那种快要把自己憋疯了的出糗感觉我至今都不愿意想起来,原因有两个,第一个便是险些喜剧变悲剧——哭个不停的楚缘听到我恨不得从记忆中抹除掉的怪音怪调,突然抱着肚子爆笑不止,可等我们一曲唱罢,她又哭了,笑得肚子疼……

        时至今日我们也不知道楚缘那到底算什么毛病,只记得某年除夕夜,一对傻瓜母子因为唱歌跑调误伤了某小丫头,当千万家庭享受着温暖观看着春晚的时候,我们在满大街的找医院,结果找到了医院却没找到楚缘的病根,见到针头,楚缘的肚子就不疼了……

        第二个原因就像楚缘的肚子疼一样让人费解,虽然那一晚之后,我和后妈之间再无隔阂,可也留下了一个后遗症——我好像不会唱那首《纤夫的爱》了,一张嘴就跑调,总是那天晚上味儿……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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