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闹了?”悦姐做怕怕状,藏在楚缘身后,只从她肩上探出半张脸,道:“我就是真的很好奇嘛,人家小南和缘缘结婚,关你什么事了?”

        “你、你、你……姓岳的,有种跟我出来,咱俩楼道里单挑!”

        “你有种你去吧,我没种我不去,拜拜,不送~,缘缘,去关门。”悦姐把楚缘推起,对后妈挥手送别

        “哦……”我估计这会儿悦姐让楚缘学小猫小狗,这丫头也会照学不误,想都没想就应了一声,真要送后妈出门。

        “嗯?!”后妈狠狠朝她瞪了一眼,这丫头浑身一颤,赶紧藏到东方后边,怕后妈抽她。

        悦姐不满道:“你那么凶干什么?难怪人家孩子想让你赶紧走了,一张更年期似的臭脸,谁见着谁烦。”

        后妈惟独拿悦姐没辙,斗嘴不是对手,打架也不是对手,这辈子就赢了她一回,把老爷子抢到手了,结果却得一辈子还账,让悦姐骑在头上欺负,自己只有生闷气的份儿,气鼓鼓的瞪着悦姐,坐回沙发,干脆不再说话,免得又被悦姐毒舌攻击,自找不痛快。

        楚缘对悦姐这个崇拜啊,又蹭回悦姐身旁,讨巧的帮她揉着肩膀,好像终于找到了撑腰的,找到了知心人,把悦姐哄得格格笑,把后妈气的直咬指甲。

        “这小姑娘是谁?蛮机灵的。”悦姐胜了一仗,得意之极,这才歪头望着东方,果然还是看出刚刚东方识破了她对楚缘的试探。

        “悦姐好,我叫东方怜人,是缘缘的同学,也是她的好朋友,我妈妈在国外工作,把我一个人留在北天不放心,就拜托南哥哥照顾我,我现在借宿在这里。”臭小娘说瞎话不眨眼,堂而皇之的掩饰了自己离家出走躲在这里逃难的事实。

        “哦?”悦姐眯起眼睛,笑问道:“这么说,阳台上晾的那些尺码明显要比缘缘大些的内衣,都是你的?”

        我和流苏不约而同的朝阳台望去,脸色都是一变,那里确实晾着几条罩罩,但一看那尺寸就知道,是冬小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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