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言重了,”张明杰就是想从我对柳公子的态度,试探我与他的关系,听我这么说,他心下释然,笑道:“柳公子性格高傲,他朋友很多,敌人也不少,但都算不上他欣赏的人,能被他欣赏的人,通常只有两种:一种是他想要巴结的人,一种是他想要得罪的人。”

        “那我肯定是后者。”

        张明杰哈哈一笑,不置可否。

        这厮生性多疑,见李星辉未得手,心里有些不安,所以才来试探我一番,我嘴巴上这一条胶布,彻底安了他的心,他也就不再多说。

        婉拒了到他市场部办公室喝茶的邀请,我回了投资部综合组。

        相比另外五组,综合组的气氛明显要另类许多,我今天明明没迟到,而且比往常来的还要更早了一点,可貌似仍是最后一个刷卡签到的——大家都规规矩矩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如楚缘一般,像个刚刚坐进考场等待发卷的学生似的,表情拘谨,异常紧张,与平日里叽叽喳喳的热闹随和相比,今儿这办公区安静的让人有点毛骨悚然。

        “怎么了各位?干嘛呢,一个个的脸上像抹了胶水似的……”

        “南哥,你来的正好——”伟哥快步凑上来,脚步却轻的像猫,生怕惊动了谁似的,说话也压着声音,一直将我拽到角落,才道:“你们家墨总这又是要唱哪一出大戏啊?”

        “啥?”我没听懂伟哥的话,却发现几乎所有的同事都在望着我们这个角落,目光里闪烁的东西与伟哥一般无二,疑问,不安,焦虑……

        伟哥蹙眉道:“是兄弟不?是兄弟就别跟我装傻,好歹给我交个底,让我心里有个数。”

        “交什么底?”我听得稀里糊涂。

        “还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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