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坦诚酒?”我失笑道:“张少逗我呢吧?没有秘密?没有恩怨?你觉得这种事情有可能吗?退一万步说,可能,可三杯酒,好像也不够吧?”
张明杰不理我话中的讽刺,一本正经答道:“够不够,要看楚少给不给面子喝完这三杯酒了——我会让楚少看到我的诚意,但楚少对我能有多少诚意,亦或咽得下咽不下我的诚意,就不是我所能强求的了,也许以楚少的酒量,三杯,你都嫌多了呢?”
拙劣却有效的激将法……
我不相信张明杰有不记仇的气量,可我没办法不好奇他所谓的开诚布公……我晃动着杯中的红酒,完全猜不透他的意图,但彼此拿出的诚意既然是相对的,我似乎也不用担心被他算计,便道:“好啊,那就让我看一看张少爷的诚意,也让张少爷探一探我的肚量。”
张明杰起身鞠躬,道:“这第一杯,是向你道歉——为龚凡林的事情。”
说罢,直身仰脖,一饮而尽,空杯倒悬,珠滴未落。
我静待他解释分辩,他却只说了一句,“话一千道一万,都是扯淡,这事儿,是我错,想的天真,做的鲁莽,没什么可辩解的。”
我闻言一怔,没等脑子转过圈来,他已经为自己倒满了第二杯酒,人未坐下,瓶也未放下,在等我反应。
我气的差点笑出来——哥们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像他这么不要脸的,以人渣为荣,要人渣到底啊?!
难道你错就错在想法不够成熟做法不够精细?
而非这事从一开始你就不该想不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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