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得势容易,完全得益于平衡需要,当不再需要平衡,抑或平衡被打破,失势,无疑更容易,乃至理所当然——别说得势的墨家和受益的端木夫人了,就是输得一败涂地的张家想要迁怒报复,都够他郝家喝上一壶的,毕竟郝家在风畅并没啥实权,有的只是倚老卖老的资格所带来的话语权罢了,而资格这东西,不管多老,都是别人敬你你才有,没人鸟你,你就鸟都不是了。

        所以陆好想知道墨家对于郝家站队以后的冷热态度和重视程度,确实没什么难以理解的。

        如果说天佑被人卖了还会帮人数钱,那也肯定是因为她单纯善良,而这郝帅,却绝对是因为蠢,自以为一肚子算计,却被人算计了一肚子,他甚至不知如何反驳陆好!

        不等陆好放松的一口气吐完,我冷冷说道:“错了就是错了,还能赖就赖不成?不认怂不认错,是想等墨总亲自过来替你们两个和张明杰胡搅蛮缠?”

        你们两个几字,我刻意咬重了音,即使没将话挑明,以陆好的聪明,察言观色,也知道我识破了他那些龌龊心思,顿时满脸通红,总算还知羞耻。

        可郝帅却不以为然,“怎么不能赖?难道现在姓张的还敢得罪姓墨的?只要墨总肯保我……”

        “保?不说墨总拿什么保你,你先告诉我她凭什么保你?就凭你动手打人还是非不分吗?说你是条棒槌都他妈侮辱了棒槌,发牢骚之前你先去问问你爹,看他敢不敢来保你,又保不保得了你!”我道:“墨家得势,但还没得人心!张家失势,但人心尚未散尽!乌龟一躺沙滩三年半,还有浪打翻身一朝间,你当张家在风畅的十几年的经营都是蹲在沙坑里玩过家家的,一个浪就全拍平啦?根基根基,什么是根基?在下边呢!有些东西不是光用眼睛就能看得到啊,废物。”

        “你……”郝帅想辩,但无言能对。

        只是给这一脑袋都是粪水的蠢货解释,我就觉得自己也变蠢了似的,那种厌恶的感觉令我异常狂躁,幸好他及时闭嘴,再多说一个字,保不齐我就打得他连喘气都不能!

        不再看那张明明好帅却看的我好来气的脸,我冷视陆好,沉声道:“陆组长,我知道你不待见我,彼此彼此,我也很不待见你,可有句话,我还是想对你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想向上爬,这没错,但有些风景,是要等你一步一个脚印爬到某个高度才能看得到、看得真切的,与其站在原地或幻想或者好奇上边那片风景,不如把时间、精力和心思花在你应该花的地方,因为成功没有捷径,投机取巧不是不行,可你得先想到了,失败的代价,不是你永远也等不到那辆可以送你上来的缆车,就是半路索断,摔下去车毁人亡,那你这辈子都不会有第二次再爬上来的机会了。”

        陆好一怔,目光闪动,有挣扎,有恍悟,继而渐渐清澈,低声道:“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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