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啊,好心当成驴肝肺。”若雅悻悻的亦用重劲摔上门,然后装出一脸委屈的走向我和林志。

        “他若相信你是好心,那他就是头驴了!”我知道若雅这话其实是对我说的——尽管他是为我出气,但这个时候对张明杰仍无半分同情怜悯,她这态度,老实说,我心里属实是有点不舒服的,所以自然没有给她好脸色看。

        若雅径直走到我面前,似笑非笑的望着我,道:“他是不是驴我不知道,但你既然确定他就是一头畜生,那就不要忘了才好。”

        我一怔,立时恍悟,无论是打人之举,还是现在的贫嘴,其实她都是在点我,因为不知不觉中,我因张母之死,对张明杰的恻隐之心已经明显的挂了相,这确实是很容易被张明杰利用的……

        “你一直在门外偷听?”

        “谁偷听了?”若雅理直气壮道:“你只让我送饭到楼上,却没说让我回避,我心领神会,已经算是很自觉了好吧?饭我送上楼了,你又没说让我一直待在楼上,我回来守在门口,门关着其实什么也听不到,也不算不识趣吧?但张明杰把门撞开了,我不想听,奈何捂住耳朵也不管用啊,出了这种状况,我若离开,不是更不像话嘛……”

        怪不得门没锁,原来这女人根本不是有啥先见之明,纯粹是为了偷听方便,没想到歪打正着,害张明杰用力过猛摔了个大跟头!

        也怪不得张明杰明明知道真的捅死了我,也只会白白赔上自己一条命,却还是不留任何回旋余地的向我刺过来,将自己的愤怒失智演绎的淋漓尽致,盖因他在门外看到了陈若雅,在屋里又瞧见了林志,笃定我有这双保险保护,他肯定无法得手,只不过那厮大概也没想到,亦不曾注意到,陈若雅压根儿就没跟着他进屋!

        不用问也知道,这娘们之所以失职,就是因为她门外偷听,心虚所致,再加上张明杰一进门就栽了个大跟头,为此也一时放松了警惕,待见林志制伏了他,自然就更没脸再跟进来了,还不如继续在门外装淡定呢,所以刚才得理不饶人,又打人又打脸的,其实一半是恼羞成怒,为了泄愤,另一半才是为了敲打我,顺便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来。

        这女人,大智慧没有,小聪明是真不少,最大的优点和缺点,便是没什么城府了,很容易被人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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