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袋啊……和嘴唇一样,也要裂开了。
不是干裂,而是笑裂——臭丫头,到底是想气死妖精,还是想变着法的帮妖精非礼我?
俩丫头吵得不可开交,谁也没去开门,可门还是开了。
推门进来的除了两个小护士,还有位女医生,那身高,乍一看,还以为是我家程姑奶奶穿了白大褂呢,好在那比脸蛋更惹人瞩目的胸围第一时间制止了激动的我喊错人,可即使如此,当她走近,我还是觉得这位浑身散发着知性成熟韵味的女人是那么的眼熟,尚未想起她是谁,我又在哪里见过她,就见她后面又跟进来两个女人,而这两个女人,我全认识。
其中一个,一身黑衣,身材苗条,表情冷酷,眼神锐利,正是东方的管家,甄诺。
而甄诺小心搀扶着的女人,身着宽松的病服,额头贴着胶布,一双平日里比这位甄管家更锐利的丹凤眼,此时却被泪水模糊,看起来楚楚可怜,柔弱万分,女医生见她在身后,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对我微微一笑,便主动让开一步,但后面的她却并没有再向前走上半步,就驻足在那里,望着我,咬着嘴唇,忍着不哭,忍到浑身颤抖。
我忘了,其实我很生她的气;
我忘了,其实我想骂她来着;
看到她难掩憔悴却还算好好的站在我面前,我把什么都忘了。
我有些费力的抬起一条手臂,朝她招了招手,笑道:“傻逼,看什么呢?过来,给我抱抱。”
冬小夜就像得到了什么批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飞扑到我身上,却很小心的没有碰到我身上任何一处伤口,不等我下一句安慰,她捧着我的脸,吻住了我的唇,无所顾忌,旁若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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