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不要觉得别人有什么不普通,因为烦恼这种东西,每个人都差不多,离不开七情六欲,二是不要看别人和自己有什么不同,要看就看自己和别人有多少相同,一个问题,如果别人的身上有,你自己的身上也有,那……你还分析别人做什么?了解了自己,自然就了解了别人,”我侧头对林志道:“所以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不是在分析张明杰,我只是看到他,忍不住感慨曾经的自己而已,猜他是不是也和我一样罢了,犯了错误渴望被宽恕,受了冷落渴望被关爱,不知所措的时候,渴望能逃避现实……励志?连自我催眠都算不上,不过是羡慕与向往某些人的美满幸福……这样的烦恼或者经历,每个人都有过吧,难道你没有吗?”
“听你这么一说,似乎真的有过,而且还不少……”林志认真的想了想,忽又语气一转,问道:“可为什么我听你这口吻,感觉你感慨的不是曾经的你,而是现在的你呢?”
你丫这种敏感的嗅觉为啥就不能用在办案上面?!
“犯了错误渴望被宽恕,受了冷落渴望被关爱,相公说的是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吧?”闵柔恍然笑道:“小紫说你小时候常常调皮挨打,伯父对你异常严格,却对小缘缘宠溺纵容的很。”
“不知所措,渴望逃避现实,说的就是现在了吧?”郑雨秋一边擦着鼻涕眼泪,一边推开了我新房间的房门,指着屋里面的人,幽怨道:“你不知道怎么面对这几位的感情,所以想着将北天的事情了结之后,就找借口逃到上海去,是不是?”
我没想到几个丫头都从楼上跑了下来,此刻正将屋里铺的用的全部换新,听到郑雨秋没头没脑这两句话,她们一个个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齐刷刷地望了过来,那目光戳在哥们身上,简直比沙之舟捅的窟窿还疼!
之前是将信将疑,现在则坚信不疑了——楚缘并没有夸大几个丫头对于郑雨秋这只狐仙儿的警惕性和戒备心!
“你们俩知道个屁,我跟你们很熟吗?”
郑雨秋直勾勾的望着我,道:“三年零八个月,你说熟不熟?而且你还是第一个去过我家的男人!”
“郑小姐,你说话说明白了会死啊?”我气笑道:“三年零八个月,是你知道我,我可不知道你,我认识你不过是最近的事情,再说去你家,我也是和小夜一起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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