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乱叫?”灵魂歌手郑雨秋不乐意了,“小缘缘,我们是在唱歌!”
唱成那样儿,确实和嗷嗷乱叫没区别了,我倒并不纠结于这个问题,哥们更在意小姑奶奶举在手中的拖把,战战兢兢问道:“我要是喝酒了,你还想要打我一顿不成?”
“不应该吗?”楚缘将拖把一立,像极了一个丈夫回家晚了就不让进门的河东小母狮,气鼓鼓道:“现在都几点了,你才回来?你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伤啊?”
“知道,所以我不可能去喝酒啊,”我陪笑道:“再说,这不还有陈医生跟着我呢吗,别说我没酒瘾,我就是想喝,她也不可能让我喝不是?”
“那你这么晚回来是干什么去了?”
“没去干什么啊,我见着许恒了嘛,聊天聊得久了些……”
“哦?”楚缘蹙起可爱的眉头,问道:“这么说,你一直在警局?”
“不然呢?”
“从警局出来就直接回来了?”
“当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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