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气笑道:“我要是没问呢?她就一直站在外边淋雨吗?”
不逞想,甄诺竟道:“应该是吧,我们又拗不过她……”
老爷子闻言,惊道:“她真的站在外边淋雨呢?”
不怪老爷子大惊小怪,这场雨从昨晚开始下,淅淅沥沥便未停过,夏日应有的灼热早已被雨水浇灭,即使躲在屋里,都能感觉到湿润空气中的丝丝凉意,翘望窗外,更如同挂了一层透明的薄纱,朦朦胧胧,淡化了远处风景,显然,细雨渐紧,开始越下越大了。
只从老爷子收到书和信开始算起,到现在也有小半个钟头了,倘若那个女人一直站在外边淋雨,那现在……肯定已经淋成落汤鸡了,老爷子心里怎会过意的去?
这算什么?
怕老爷子劈头盖脸问责于她,所以先装出一副惶恐可怜的模样博同情吗?
现在说她不认识老爷子我反而不信了,丫的也忒了解老爷子吃软不吃硬的性格了!
若雅见我表情,似知我心中所想,莞尔一笑,道:“小白说,湿(事)到淋(临)头,不管怎样,都该勇敢面对、坦诚相对,所以不应遮掩、不应逃避——其实她心中十分忐忑,紧张难安,亦不知所措,故而此言此举,只为自勉罢了。”
若雅显然是话里有话,不单单是回答老爷子,更是对我说的,且有所指一般……
果不其然,老爷子朝我瞪来一眼,道:“看看小白,再看看你,还不如人家一姑娘,羞不羞,愧不愧?”
我要面对的和她要面对的根本就不是一码事,怎么能放在一起做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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