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专门买的。”
“铂金的啊。”我有些小小的惊讶，虽然自从我捐助了朱丹晨的小学之后，虎姐手头就宽裕了很多，但这才多长时间，她应该还是没有多少积蓄才对，“你有钱给自己买礼物，却只送我一副从公家报失的手铐？”
“我哪有钱？”冬小夜鼓了鼓香腮，道：“你还没送过我首饰呢，这条项链就算是你送我的回礼了——我让郑雨秋专门定制的，费用暂时还欠着她呢，我告诉她了，找你报销……”
这婆娘……楚缘送我把菜刀，结果又让我送还给她，我以为臭丫头已经算是很能算计了，结果虎姐倒好，送我一副不值钱的手铐子，自己却要回去一条金链子……
“我一直觉得你不像个女人，现在我觉得我错了。”看着解开手铐的虎姐穿好上衣，将项链小心翼翼地隐藏好，我吐槽道：“至少花钱算计这方面，你比谁都像个女人。”
“和谁比？流苏吗？”冬小夜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用力往下坐了坐身子，问我道：“对了，我和流苏，谁比较重？”
“嗯？”我一愣，这丫头，怎么想出一出是一出。
冬小夜红着脸道：“她跟我说了，她喜欢在你上边，所以你肯定感觉得出来吧？”
程姑奶奶怎么什么话都敢和虎姐说啊？我挺了挺腰，掂了掂冬小夜的分量，道：“说实话吗？”
“废话。”冬小夜认真地看着我，道：“当然要说实话。”
我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道：“那……应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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