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这才继续对冬爸说道:“我和小雨的婚姻,也有很多内情,不过不好在孩子们面前提及。冬老师,您看,是不是可以换个时间,我们在私下里向您解释?”
“那你儿子楚南和我女儿小夜的事呢?”冬爸咬牙切齿道:“是不是也要私下里说?”
他刚才还不认小夜是他女儿,这会儿又承认了。
“不用,这个可以让他们现在就跟您解释,所以,我们是不是可以坐下来,好好地聊?”我家老爷子指着我,劝慰道:“如果您觉得还不解气,不妨就再踹这小子几脚,反正医生就在他身边,倒也不怕踹出事来。”
流苏和楚缘脸色大变,冬小夜也是瞪着我家老爷子,满脸的不可置信,我却知道,老爷子这是以进为退,故作姿态而已。
果然不出老爷子所料,他越是客气地劝导,冬爸就越不肯领他的情,冷哼了一声,遂坐在了椅子上。
不过他也没有叫我起来,就看着我跪在这里,仰头接受着若雅的治疗。
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也不好再为我说情,只能关切地看着若雅为我缝合嘴唇上的伤口。
冬爸现在终于彻底相信了,若雅确实是个医生,只见她手法娴熟流畅,仿佛不是在缝针,而是在我嘴唇上弹奏了一曲美妙的钢琴乐。
只片刻工夫,就缝好了六针,且每一处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让人叹为观止。
“会留疤吗?”悦姐就像是流苏和楚缘的嘴替,总是能说出她们想说却又不敢说出口的话。
“缝了六针,肯定会啊。”若雅道,“只能注意护理和饮食,促进伤口愈合,然后再使用一些抗疤痕的药膏,或者用手术激光,尽量减少疤痕的形成,促进组织修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