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跟你同归于尽?
我自恃身手好于他,丝毫不慌,闪身避过他这一刀。
他的身手亦果然比我想象中要灵敏迅捷得多,不等力气用尽,反身挥手又朝我咽喉划过来。
来不及再躲的我下意识伸手隔挡,好在有冬小夜的手铐在手,刀子划过手铐,擦出一串火花,险险没有伤到我的皮肉。
我趁势一脚蹬在他腰侧,将他从床的这一边,踹飞到了床的另一边,身子甚至没有蹭到床单,可想这一脚的力气踹得有多结实。
张明杰摔得不轻,却很快便从床的另一边弹身而起,只是痛得面目扭曲,一只手痛苦地撑在腰间。仿佛不借助一些力气,他连站都站不直了。
因为呼吸不畅,他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你果然早就猜到了我的心思,你的伤势,恢复得比我预想中要好。其实你和我一样,早就可以摆脱轮椅了,平时不过都是在故意装样子罢了。包括刚才,你好像连站久了都会累一样,依旧是在演戏,不过是在有意示弱,存心引诱我对你出手,是不是?”
我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害怕露怯——我若开口,声音恐怕也是颤抖的。
两条大腿的伤口,好像被插进了无数尖锐的钢针,疼痛犹如灼热的火焰,不断刺入我的神经。
我亦是用了极大的毅力,才能控制住双腿保持站立,并没有弯下腰去痛快地呻吟。
伤势的负担之大,有些出乎了我的预想,哪怕我为了养伤,一直以来都是能不动就尽量不动,能坐在轮椅上我就尽量不用双腿走路,恢复速度确实比理想中还要快上一些,但也因为太久没有锻炼的缘故,身体有些僵硬,力气有点虚弱,且十分容易疲惫。
而这些情况,在没动手的前提下,我只是有一定程度的预估,却没想到真的动起手来,身体情况远比我想象中要糟糕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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