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含沙射影的毒舌功夫,都是和流苏斗嘴磨练出来的吧?

        大小姐又讽刺起张家人手脚不干净、见不得别人好了。

        张家父子现在的表情得多尴尬啊?

        我与流苏相视一笑,而楚缘亦将视线从墨菲和若雅身上转了回来,看了看做了两个深呼吸后,放松了表情,端碗夹菜喂食到我嘴边的流苏,她哪里还猜不到我们是在表演?

        刚才啥也没听的她这时不免有些懊悔和紧张了。

        “哥,你们……不,我,我该做什么呀?”情知来不及细问缘由的楚缘不无慌乱的揪着我的衣角,声音压得极低,生怕就快出现在门口的张家父子听到。

        同样六神无主的,还有既不知道是出去帮忙好,还是留在屋里好,所以正犹豫要不要躲进洗手间里的天佑。

        我笑着摸了摸楚缘的头,道:“做你该做的,说你该说的就好,小佑也一样……去,给我倒杯茶过来。”

        “哦……”楚缘刚要转身,见我将流苏夹喂过来的一块东坡肉咬进了嘴里,吓了老大一跳,急忙喊道:“你还不能吃这个,只能吃流食!”

        情急之下,忘了小声,正好司马洋推着张明杰进来,听了个清楚。

        楚缘惊慌掩口,以为自己坏了事,小脸苍白,那个慌啊,离门口最近的天佑更是怒极,竖眉瞪眼,一脸凶相,吼道:“谁让你们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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