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怔,“什么?”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一窘,道:“对了,方便之后确实忘了洗手了……”
靠,我像那么矫情的人吗?
我失笑,对不矫情的她更多了几分好感。
也真是奇怪,见面之前的满肚腹诽,见面之后却不知道都哪里去了。
我刚想大方的握她的手,她却忽然松开了,继而俯身过来,单臂搂住我的肩,那张看多了绝对会让人窒息的娇颜,左一下右一下,虽然只是脸颊轻轻碰触,但配合着嘴里啵啵的两声,仍让我这个从未体验过贴面礼的男人慌乱不已,浮想联翩,好像她真的亲了我两下似的。
我不习惯这种亲密的礼仪,可令人惊讶的是,她似乎也不怎么习惯,一张小脸红润的好像一碰就会破了似的,“冉亦白——你可以叫我小白,或者小白姐。”
“哦……嗯?!”我惊然回神,“你……你叫什么?!”
“冉、亦、白,”她戏谑笑道:“所以我不是说了吗?其实你早就知道的。”
“冉……冉……冉亦白不是东方的妈妈吗?!”我舌头都捋不直了。
“是啊,所以我们之前是通过电话的,而且吵过架,哦,还有,”她顽皮的笑着,坏坏地的样子,不像二十七岁的女人,倒更像是十七岁的女孩,“记得有一天,三小姐和冉亦白同时约了你,你放了三小姐的鸽子,却也被冉亦白放了鸽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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