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头黑线……

        那个女人告诉我说,她最近休息的不好,所以才在我病房里面睡着了,敢情真正缺觉的原因,是将近三天两夜没合眼,其中光骂我,就骂了一天一夜啊!

        难怪被生理问题催醒之后她整个人还是懵懵的呢,根本就是困傻了啊!

        我特么终于相信若雅对她那句口是心非的评价了——我俩聊了老半天,贼开心,我竟然一点也没看出来她对我有任何的不满和怨气!

        真是个好笑又可气的女人,可我既笑不出来,也气不起来……北天和周边大大小小的寺庙,少说也有过百个,她一个星期就拜了一个遍,且不是说,这一个星期,她不是在车里,就是在庙里,或者走在上山下山的路上?

        那个在屋里走,都脚下没跟晃晃悠悠好像随时可能摔跟头的运动白痴三小姐?

        那个搀扶着我,从洗手间走到床边都会大脑缺氧气喘吁吁的柔弱千金冉亦白?

        我不信。

        可悲的是,告诉我这件事情的,是一个我确信不会、也不屑撒谎的女人。

        再回想方才的一幕幕……

        我为什么就没看出来,她其实只是太劳累太疲惫呢?

        忽然之间,我有些后悔。

        我真的应该关掉她留给我的那个手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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