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那份心思当然最好,”流苏隐去了所有的挣扎与矛盾,狡狯又得意道:“你对她有意思,我成全你,我是好人;你对她没意思,那也是你不成全她,你是坏人,我还是好人。”

        我笑骂道:“说来说去,你还真的只是为了撇清责任啊?”

        流苏当然不是认真的,可她却没有说实话的意思,“对啊。”

        我一愣,见她转身推门进了卫生间,也顾不得被楚缘那小醋坛子听到了,急道:“你不想知道她回老家那天,我和她在车站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淅淅沥沥的水声飘进耳朵里,我不自觉的心中一荡,耳根发烫,继而赶紧摇了摇头,将还未在脑海中完全成型的那一幕妹妹沐浴图挥散。

        流苏似也看呆了似的,听到楚缘那略有延迟的一声轻呼才回过神来,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确信我这个角度是看不到里面的春光的,存心戏弄我或者考验我似的,非但没关门,反而不进不出的倚在门口,对我笑道:“不想,想也不想,涉及到了她的隐私,除非她主动告诉我,否则我不会问,也不会听你说,而且……知道那些细节很重要吗?如果很重要,你不会到现在都不知道她为什么回家之前,一定要在车站等着再见你一面了。”

        我觉得她是激将,未免太小看我了,以为我不敢坦白吗?

        “谁说我不知道?”

        “你知道?”

        “我当然知……”我声音和表情同时一滞,那个道字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捂在了嘴里,不是不想坦白了,而是话到嘴边,我才突然发现,我根本就不知道舒呆子为什么非要我去送她啊!

        一如之前流苏说的,我觉得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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