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本来也是去解小夜手腕上的束带的,听若雅那么一说,遂握着小夜的手,心疼地在那里掉眼泪。
没想到小夜的手指突然动了动,她登时惊喜地喊道:“真的哎,南南,你快看,小夜姐是可以动的,她刚刚握了我的手!”
我也看到小夜的手动了,于是忙不迭地握住她另一只手,附在她耳边小声地呼唤道:“小夜,小夜,你听得到吗?我来看你了,你要是听到了,就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我想你了。”
我心里矛盾得不行,既怕她听不到,却又怕把她吵醒。
看着平时其实也很爱美的她剃掉了乌黑的秀发,只剩下一层细密的头茬,我心疼得声音都带出了哭腔。
哪怕是见惯了生死的陈若雅看到我一个大老爷们如此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也有些鼻子发酸,却还是狠着心对我和流苏说道:“小夜的手脚早就可以动了,所以我们才要绑着她。刚才不是跟你们说了吗?那些都是无意识的……但这也是个很好的现象了,至少证明她不会瘫痪了。”
不会瘫痪,却也不意味着她能醒过来啊,如果人醒不过来,和瘫痪了又有什么区别?
我心里正这么想着,流苏已经惊讶地大声叫道:“醒了,醒了,小夜姐醒了!南南你快看,小夜姐在看你!”
我抬眼看去,果然,小夜星眸半闭半睁,正怔怔地看着我。
我登时大喜过望,就好像冰冷的黑暗中突然看到了射穿阴霾的那一束阳光,一下子就充满了希望,“小夜,小夜,你醒了,你没事了,太好了!医生,医生……哦,雅姐,雅姐你快看,小夜是不是没事了?”
或许陈若雅就是医生的缘故,所以她显得比我还要吃惊,急忙将我拉开,拿出一个小手电筒,扒着眼皮去照小夜的眼睛。
我也不懂她在看些什么,就听她叹了口气,道:“她并没醒过来,和手脚能动一样,都是无意识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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