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明显意有所指,尤其是搭配上她含情脉脉的那种眼神,害得我心里直打鼓——果然,这个狐狸美人,看着好像有八百个心眼子,其实连基本的如何掩饰自己的感情,她都不太会的样子。

        我装作没听懂也没看见她的那种期待,问墨亦之道:“墨董要喝酒吗?”

        墨亦之好酒,闻言反问我道:“你能喝酒吗?”意思就是,他一个人喝,也没意思。

        “偶尔喝点,没关系的。”我起身去拿了两瓶今天特意买的56度的精装二锅头,道:“我听菲菲说过,您顿顿离不开酒,但不喜欢茅台或者五粮液,就好一口二锅头。”

        “哈哈哈,你有心了。”墨亦之也不客气,知道我的手不太方便,自己接过酒瓶,打开了瓶盖,满满地倒上了一杯,道:“我也不是就好一口二锅头,而是年轻的时候,没钱喝更好的酒,等有钱了,又怀念没钱时喝酒的那种滋味。”

        我亦陪着他满上了一杯,笑道:“没想到啊,墨董还是个怀旧的人。”

        墨亦之与我碰了一下杯子,道:“楚南你话里有话,是在讽刺我这个人经常不念旧情吧?”

        我不置可否,见他只抿了一小口,我却陪了至少半杯,开门见山地说道:“墨董想多了……还没问呢,墨董今天约我吃饭,恐怕不只是为我饯行吧?还有什么吩咐,您请明言。”

        墨亦之是个喝慢酒的,见我喝了半杯,不得已,又追着喝了一口,抿抿嘴,笑道:“你好像认定了,我让你去上海,是一件没有前途的事情。”

        我反问道:“难道我想错了,墨董让我去上海,其实是为了我好?”

        墨亦之一口将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望着我,很认真地说道:“小楚啊,你对我成见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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