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亦白笑骂道:“瞧你那点出息,选你做风畅的谈判代表,果然没选错人,硬话软说都让你活学活用到这里来了。”

        我实在禁不起这娘儿们的挑逗了,将被子往脸上一蒙,转身露给她一个大腚,冲她挥手道:“赶紧滚蛋,我要睡觉,晚上还要接着喝呢……”

        冉亦白在我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嘴里嘟嘟囔囔地说道:“睡吧睡吧,晚上别喝死了就行,反正身体是你自己的,喝死了也没人心疼。正好我也有事,要去处理一下,走了。”

        这女人,越来越喜欢对我动手动脚了,彼此的避讳似乎也是越来越少。

        我下意识地回头问她道:“你在这儿能有什么事情要去处理?”

        冉亦白看着大气,其实是个相当记仇的人,气呼呼地说道:“我要去扣了那个婚礼司仪的薪水——他话太多,事儿也太多,这婚礼主持的我很不满意!”

        “那坑货是你找来的?”我都顾不得她嘴里那股子醋味了,亦是同仇敌忾地说道:“该扣!”

        “怎么可能是我找来的,我就是想知道他是谁找来的,我好去找谁的麻烦!”冉亦白白了我一眼,道:“你少得便宜卖乖,我看那司仪的每句话都说到你心坎里去了。”

        吃醋的女人不可理喻,我将头一蒙,道:“随你怎么想。”

        冉亦白冷哼一声,“被我说中了吧?我不但要扣他薪水,我还要让他在这行里都混不下去。”

        我也不知她说的是真的还是气话,假装睡着了,不再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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