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主卧,老爷子和后妈肯定是要住一间的,还有一间主卧,是我和舒童的婚房,现在只有舒童睡在里面。
三个次卧,天佑那个小醉鬼占了一间,楚缘可以和她将就一晚,冉亦白也占了一间,所以现在就剩下最后一间次卧了,却还有我、流苏和李颂三个人……
因为能给我挡酒的人都喝躺下了,所以李颂成了我的临时酒替,现在醉得站都站不稳了,肯定是不能开车回酒店了,我和流苏可以睡一间,可李颂怎么办?
流苏搀扶着脚下没跟的李颂,对我道:“要不,我和小白姐睡一间……”
“然后我和她睡一间?还是去和你表姐睡一间?”我指了指李颂,然后没好气地在流苏脑门上弹了一下,“你脑子有坑吧?我刚才喝的是什么酒,你没看见?你就不怕晚上我一个把持不住,整出点事来?”
晚上我又被灌了不少酒,还是很烈的那种,怪就怪在不怎么醉人,却让人浑身燥热难当,多半是心理作用。
因为那是张阳阳特意回家偷拿的他老爸的一瓶补肾壮阳酒,据说喝上一杯就可以做个一夜七次郎。
我被他们整整灌了三杯,还有两杯,就是被李颂给喝掉的——天知道女人喝了男人的壮阳酒之后会有什么反应,更何况她还掺了好多啤的白的。
总之干柴烈火的,还是小心点好,真要一个不慎给柳公子戴上一顶绿帽子,我俩这仇可就彻底解不开了。
流苏扁扁嘴,道:“那怎么办?要不,我和缘缘小佑挤一挤,让她和小白姐睡一间……好像也不太合适,不知道小白姐有没有和人睡一起的习惯。”
“即便有,她肯定也不想和李颂这个陌生人睡在一起,而且你和缘缘天佑也挤不下啊,那张床本来就不大。”我叹了口气,和流苏一起将李颂丢在最后一间卧室的床上,道:“这张好歹是个双人床,你和李颂睡这间吧,我在沙发上凑合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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