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说话真难听。”冉亦白到底是个有涵养的,听不了粗话,估计脸皮也烫得不行了吧,便道:“还有事没有,没有就挂电话了。”

        我柔声道:“雨天路滑,路上小心,别太着急了。”她嘴上很不屑她那位二爷爷,可心里却牵挂得很,我如何听不出来?

        她只是不想我为此担心她而已。

        冉亦白亦温柔地“嗯”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直到听见忙音传来,我压抑着的心跳才彻底失控,好像都要从胸腔里钻出来似的,我甚至忍不住想要大声地叫喊。

        至于想要宣泄什么,我却自己也说不清楚,总觉得,我昨晚捅破的并不是一层处女膜,而是与冉亦白之间那最后一层窗户纸。

        难怪十点之前赶到舒童家就可以,流苏却五点半就把我们都喊了起来,这女人化妆、打扮,是真的磨叽。

        我冲了个澡,下楼,已是六点整,张阳阳踩着点送了早点过来,陪着我和老爷子吃完了饭,又枯坐了将近一个小时,早点都凉透了,楚缘、天佑、后妈、流苏和舒童,才逐一出现。

        舒童是最后一个下楼的,打扮得也最漂亮,化了很精致的淡妆。

        可能是因为终于忙完了婚礼,放下了一桩心事,昨晚又借着酒意,休息得不错的缘故,她的气色很好,至少比昨天更好。

        皮肤就好像喝饱了水似的,水润光泽,细嫩光滑,颇有一种容光焕发的感觉,可能也是最近实在压抑的太久了吧,现在心里总算轻松了一些,人也跟着恢复了精气神。

        流苏拉着舒童来到我们身前,双手张开,摆出一副闪亮登场的架势,笑问我们三个男人,道:“怎么样,新娘子漂亮吧?”显然,舒童的妆容和打扮,都是出自她的手笔。

        老爷子只是颔首表示赞同,目光就转向了同样细致打扮过一番的后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