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雨天,路又十分难走,所以我要格外小心地驾驶,连坐在副驾驶位的流苏都顾不得和我聊天,怕我分神,故而倒没觉得舒童的沉默有什么问题。

        再者,我们都知道她的心事本来就多,又担心着奶奶的身体,却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安慰她了,只能由着她在那里多愁善感。

        到了舒童家里,雨势才终于小了些,至少不用再撑伞了,流苏去后备箱里取礼品,我给舒童拉开车门,地上泥泞,怕她摔倒,让她搀扶着我的胳膊下车。

        直到这时候,她才终于和我说了自出门以来的第一句话,“你不是像鸭子,你就是一只鸭子……对,你就是一只鸭子!”

        “啥?”我被她骂得一愣,差点都没想起来她到底在说什么——这女人也太记仇了吧?合着一路上都在斤斤计较我之前的那句调侃?

        她不再搭理我,转身去帮流苏拿礼品了。

        礼品就是一些烟酒茶糖,水果牛奶什么的,还有一些冉亦白特意从医院捎来的那些我用不上的保健品、手表首饰等等。

        反正留着也是落尘土,不如送给舒家长辈,让他们做人情,分给要好的亲戚朋友。

        娘家人和街坊邻里都知道舒童嫁了个有钱人,一是想套套近乎,再就是想蹭些实际点的好处。

        所以哪怕天气不好,舒童家里依旧相当热闹,不得不拆了篱笆,在空旷的院子里搭起了帐篷,以便中午的酒宴能够坐得下。

        才被众人迎进门,我就又见到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那个婚礼主持,刘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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