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割了你的头!”我一个手刀架在她雪白的脖颈上,气呼呼道:“谁让你来上海的?而且还不和家里人打招呼,还故意关机,嗯?”

        楚缘吓的闭上了眼睛,见我并没有真的要打她的意思,胆气一下就壮了起来,道:“你说的,我随时都可以来上海找你,机票车票你都给我报销!”

        “我把你报销了你信不信?!”我气的牙痒痒,将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然后一下一下的戳着她的脑门,道:“我是说你随时可以来上海找我,可我有说过让你偷偷的来吗?你和爸妈说一声能怎么样?有必要瞒着他们吗?你知不知道,爸妈都急疯了,悦姐也跟着到处找你,你一个人把咱们一大家子人折腾的团团转,你是要疯吗?”

        楚缘自知理亏,也不敢躲,只能硬忍着痛,狡辩道:“我不是不想跟他们说,我是怕我说了他们就不让我来了——他们肯定会说,你在上海工作忙,而且还要照料小夜姐姐,根本顾不上我!”

        我继续戳她的脑门,道:“你只是来上海看看我,呆不了两天就回去了看,我有什么顾得上顾不上的?你跟他们说了,他们还能不同意吗?”

        楚缘被我戳的终于开始忍不住往后仰身子,像是一颗在风中凌乱的小草,都快站不住了,口中却道:“我可不是来看看你的,我就没打算回去。”

        我闻言一愣,“什么?!”

        楚缘吓的抱起了她的那只大熊,挡在身前,道:“我说,我就没打算回去,我也要留在上海,你什么时候回北天,我就什么时候回北天。”

        我不舍得打她,气的一巴掌抽在那只大熊的脸上,怒道:“放屁,你不上学了啊?”

        楚缘将脸从大熊后面探出来,道:“我可以转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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