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她了,可摸到她的胸口,我恍悟了,必是我家程姑奶奶无疑了,虽然这种手感,和楚缘那臭丫头也差不多,而且偷偷钻我被窝这个习惯,更是那臭丫头的拿手好戏,可臭丫头人在上海呢,除非她晚上撂下电话之后就上了飞机,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出现在家里?

        程姑奶奶说晚上加班不来我家,原来是虚晃一枪,打算给我制造个惊喜吗?

        我差点笑出声来,既然确定是程姑奶奶无疑,我也就更不客气了,吻得她已经近乎窒息,我才放过了她的小嘴,沿着她欣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吻着,直到含住她胸前的一颗蓓蕾,才像个婴儿般不断的吸吮着,用牙齿轻轻的啮咬着。

        程姑奶奶似是用双手捂住了嘴巴,努力的不想发出羞人的呻吟,我坏坏一笑,一只手贴着她的小腹,遂向着她的腿心探去,一路光滑细腻,刺激的她浑身颤抖,直到触碰到那片已经湿润的溪谷之地,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如深谷翠鸟一般动听悦耳的娇吟,而我也整个人都呆住了……

        怎么光溜溜的,好像闵柔似的?但她胸前那个规模,明显不是闵柔啊!

        程姑奶奶把花园上边的萋萋芳草都清理干净了?平白无故的,她为什么啊?而且……这声音也不像是流苏……

        我将脸埋进她胸口,左右蹭蹭,仔细的再感受了一下,程姑奶奶胸前的规模,如果不用手硬挤的话,似乎是藏不住我这张脸的……程姑奶奶是A,这里至少有B……

        “你谁啊?!”我猛地坐了起来,打开了床头灯。

        那女人却缩进被子里,只留一缕青丝搭在枕头上,不敢让我看见她的脸,我抓住被角,欲掀,却欠缺了一点勇气——万一被子里是个丑女,我刚才又是亲又是摸的,到底算吃亏还是占便宜啊?

        万一她再赖上我,我该怎么办?

        不过这想法在脑子里只是一闪而过——我肯定没记错,卧室的门虽然没锁,但我家的门我可是反锁了的,有我家钥匙的女人,就那么几个,是谁我都不吃亏!

        我深吸了一口气,又咬了咬牙,把心一横,用力将被子掀飞,天佑那张含羞带怯的俏脸,便映入了我的眼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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