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回事吗?”林志恬不知耻的笑道:“你我本来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一损俱损是真的,一荣俱荣就不见得了,”我没好气道:“你当了市局局长,当了政法委书记,我也没觉得沾你什么光啊。”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林志情急之下,有些口不择言,道:“要是没有我,你俩都不见得能亲自过来收敛许恒的骨灰,要知道,为了拦住那些媒体,我也是动用了一定权利的。”
我连咳了两声,林志才意识到自己失言,望着面露不悦的天佑,一时有些尴尬。
我瞪着林志,道:“我的意思是,你现在手里权利这么大,一起小小的车祸案,你不也照样破不了吗?”
林志知道我是有意转移话题,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却是苦着脸,道:“表面上看,确实只是一起小小的交通肇事案,但如果对方是冲着你来的,那就一点也不简答了,听我的,办完了许恒的身后事,就赶紧回上海吧,北天的人手再长,也伸不到上海去,即便真的伸过去了,胳膊伸那么长,也肯定会露出马脚来的,到时候,一切都好办了。”
我气笑道:“最主要的是,就算我在上海出事了,也问责不到你这个北天的官儿身上来,是吧?”
林志没有否认的底气,只能讪笑道:“不管是不是,你总是要回上海的嘛。”
我懒得再搭理他,拉着天佑走了。
……
葬礼不大办,但也不能完全不办,人走了,总是要有个仪式的。
不报丧,不设灵堂,不接受吊唁,但出殡与落葬,终归是不能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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