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我所愿了,低头看着妖精那张稚嫩的娃娃脸,我觉得我简直就是在犯罪,但随着她柔软的挤压和摩擦,尤其是为了增加润滑,无师自通一般吐出一口口水,看着那条晶莹剔透的口水线垂落到她雪白而深邃的乳沟里,我脑子里仅存的那丝理智也被一起给吞没掉了,手掌不自觉的便抚上了她光滑的脊背……
……
程姑奶奶和假小子确实学不来她萧一可的本事,我是真的好奇,这丫头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技巧,虽然生疏,却有模有样,不想这丫头做的时候胆大包天,一点都不知道羞涩似的,做完了反而觉得没脸见人了,把头埋进被子里装鸵鸟,问她啥她都不说,最后见我越猜越不像样子,还以为她用黄瓜或者长茄子一类的东西练习过,才终于忍不住打断了我,坦诚说到,是因为以前和楚缘还是网友的时候,楚缘把她当成了无所不知的成熟大姐姐,经常为了自己的内容,向她咨询一些少儿不宜的话题,她为了不露怯,所以看过不少十八禁的小电影,甚至,楚缘和东方知道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性知识,都是从她这里学去的,楚缘看过的那些小电影,收藏的那些成人杂志,也全是来自于她这里,气得我狠狠在她的小屁股上打了几巴掌,却也不好说,到底是她教坏了我妹妹,还是我妹妹逼着她去学坏了。
妖精就是个不知羞的,确立了自己女朋友的身份之后,关系又有所进展,她在我面前就更没有矜持可言了,裤子湿漉漉的穿不得了,她索性就把自己脱的光溜溜的,也不怕我看,还缠着我要我陪她一起睡,我怕夜里护士来查房,看到她这样子实在不像话,好说歹说,总算是劝她穿上了我帮她拿来的一套新的病号服,这才哄着她睡了觉。
我本以为她只是撒娇,贪恋与我亲昵的感觉,可是夜里被她的哭声惊醒,我才发现,那王大根儿的死,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远比我想的还要严重,她做噩梦了,还说了梦话,梦里都在喊着,“不要伤害南哥哥”,就这一句话,硬是让我没忍住掉了眼泪。
哪怕是在她的梦里,我的安危也比她自己的生命更重要,被这样的一个丫头喜欢着,夫复何求啊?
为什么我遇到的都是这种女孩子呢?让我无法取舍,我甚至觉得,我的厄运,就是源于我得到的爱太多了,被老天所嫉恨而导致的。
夜里被她的哭声和梦话惊醒之后,我就没再入睡,脑子里想了很多的事情,思绪就如同繁星,一点点、一片片,相互交错,复杂纷乱,有的一闪而过,有的纠结不清,如同窗外的大雪,纷纷扬扬,理不清楚,有些是感情方面的,有些是工作和前程方面的,但更多的,还是对于这两起车祸,以及那个王家兴背后之人的联想和猜测。
我不怕有人针对我,但看到妖精睡觉都蜷着身子的可怜模样,我却有了一种深深的恐惧,我很怕会连累我身边的人,所以,还是要尽快将幕后之人给挖出来才行。
我觉得想害我之人就是张力,可我却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证据——王大根儿死了,除非警方能将他的那个同伙给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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