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觉醒自己的身份时,我就明白,不能轻言“爱”,无论是人,还是物。
为什么?
思考的一瞬间,其实已经知道了答案,但要是象征性的问出来,总会有个“为什么”挡在眼前。
用来过滤的“废”词,万恶之源。
御前会议上,尤斯特鲁心中烦闷,以前手握大权时,讨论国家大事跟吃饭打牌一样简单,什么酸甜苦辣,发财红中,自当闲庭信步,手到擒来。
哪怕是霍林斯鸠占鹊巢期间,教国政策的一举一动,自己莫不了如指掌,韬光养晦。
现如今,自己当上摄政王的女儿邀请自己再握人生权利,自己居然看不懂一点,就连排句成行的字词也都味同嚼蜡,如看天书。
“陛下,请下决断,恢复贵族制度,以正国法。”
文化大臣留着二尺胡须,神色凝重,跟个圣诞老人一样。
尤斯特鲁知道,因为芙兰改革教国,废除贵族封号,几乎把所有大臣都得罪了。其中但凡有忤逆她心思的,少不得抄家斩首,简直是一杀神。
文化大臣是自己的嫡系,躲在王城避了一劫,即使如此,王城之外的封地也全部充公,当了光杆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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