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绒在床上扭来扭去,终于等到脸上的烧红消退一些,才开始谨慎回复消息。
Grace:Grace很喜欢,谢谢主人。但是……如果只是来接送一次的话,Grace觉得有些不值得。
C:刚刚笑了吗?
陈斯绒脸颊再度发烫,诚实回答。
Grace:笑了,还在床上翻来翻去。
主人的消息回来得很快,陈斯绒呼吸停止,心里发出无声的尖叫。
C:那我就觉得很值得。
…………
比赛胜利的第一个夜晚,陈斯绒兴奋得一晚没睡。
她把这天主人同她的对话反复观看、反复咀嚼,荧亮的手机灯光照在她高高笑起的颧骨上,她一次又一次重游当时的燥热与喜悦。
兴奋一直持续到半夜三四点,陈斯绒开始思考去主人家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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