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厚让他放心,包在他身上。

        星期一上午周钱才从乡下赶回学校,按计划符玉婷下午会请假回家,明天上午要和她妈妈一起去签定拆迁协议。

        晚饭后,心中忐忑不安的周钱打了电话给陈厚。

        陈厚居然一反常态地在睡觉,他哈欠冲天地告诉了周钱昨晚的过程。

        星期天下午5点多,陈厚根据纸条上的信息,很轻松地找到了人。

        陈厚上了的士后提出包车到省城机场赶飞机。

        这种长途包车的生意自然很受的士司机的欢迎。

        开了几十分钟出城后,陈厚就说要找个地方上厕所,然后趁司机同样上厕所的时候,在他的茶杯里下了点药。

        看他喝过水,再等十来分钟估计药效快要发作,陈厚装作腹泻再次要求靠边上厕所。

        陈厚在路边等了十分钟再回车,此时的司机已经完全昏睡过去了。

        陈厚把他挪到后座,接着将车沿着没监控的小路开到两市搭界水库边上荒无人烟的小山窝里,然后把四个轮子全压上铁片马丁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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