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不能去限制儿子的篮球训练,然后要的是他帮我准备他的牛奶给我喝吧,这样一定会降低在儿子心目中母亲的形象。

        毕竟,现在喝他的精液牛奶,只有向他表明是满足他的奶望,希望他能好好用功读书,但绝不能让他知道我自己也有需求。

        想到这,又开始埋怨起儿子这计算般的精液调教,竟然让我上瘾成这样。

        果不其然,第二周周末,我已经被一些戒断的症状影响到工作及生活作息,烦躁不安、情绪沮丧、难以入睡,甚至是不时地莫名出汗。

        一番思虑过后,我决定稍稍地退一小步,向儿子说说帮我准备早餐牛奶的事宜。

        第三周开始的第一天,带着紧张的心情,进到儿子房间,并尝试地对着儿子说:“碧达,今天可以帮妈妈准备牛奶吗?”

        虽然这感觉怪怪的,但心里还是有些期望儿子可以给我个满意的答复,但儿子却用着不耐的口气回我:“妈,对不起,我还想再睡一下。”

        不知怎的,得到这出乎意料的答案竟让我心情有些低落,本以为可以激起儿子的奶望,但没想到儿子已经是累到可以放弃他这长期奶心积虑谋划在我身上的一切,我只能无奈地回应着儿子:“喔。”

        一声,就离开了儿子房间,不能影响儿子宝贵的休息时间,免得影响到他的篮球训练。

        接下来的第二天“碧达,今天可以了吗?”

        ,第三天“今天一样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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