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依旧每天早上都会到儿子的房间,帮儿子打手枪,喝着儿子的精液。

        看着儿子舒服地躺在床上,静静着什么事都不用做,然后就有个身为他母亲的人,帮他处理性需求。

        想到这不免有股怒意在心头,但为了不要让戒断症状再度发生在我身上,只能憋着不满妥协。

        可能多少是跟儿子尝到口交甜头的关系吧,以前都不会这样想,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像这样的比较心态出现。

        终于,我的不满有了一次性的发泄。

        在某次取精,如往常一般,在儿子濒临射精的时候,我的嘴巴没有犹豫,娴熟地含住儿子的龟头。

        嘴巴承受着儿子第一波精液的冲击,就在我正要吞下精液的时候,突然感到龟头往我的嘴里窜入,直接碰触并挤压着我的舌头,随即感到第二波精液在我舌头上炸开。

        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异物入侵到嘴巴深处,虽然还没到喉咙,但已经使我本能地做出反呕,不自觉地发出“嗯哼~”的声音,并使头部抬高,使龟头回到原本嘴巴接受它的位置。

        这个过程很快,脑袋也很迅速地了解到是儿子在搞鬼,我赶紧将嘴巴里的两波精液吞下,就怕接不了第三波而溢出嘴巴。

        吞下后,赶紧用手紧紧握住他的阴茎,带着身体的重量用力往下压着,防范儿子再度乱来。

        情况被我控制住后,儿子依旧射他的精,我则是持续用着嘴巴在接他射出的精液并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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