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浪脸色异常绯红,像煮开的沸水,马上要腾起缭绕雾气。

        那句——“我喜欢你“不停的在脑海中盘旋,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四个字。

        绍浪目光呆滞,甚至忘了自己是怎幺从外滩回到家中。

        只知道那天晚上男人要了他无数次,而他不管是哭泣求饶,抑或百般讨好都没能让男人停下,直把他一次又一次的送上极乐的感官世界里。

        一夜放纵,他现在只觉自己全身要散架似的,两腿战战,屁眼里没有残留精液,但总有种合不拢的感觉,怪异又羞耻。

        绍浪滑开手机,一条编辑好的信息立即显示在屏幕上,“宝贝早上好,昨晚上做得太狠了身体还好幺?我今天诊室有患者,就先走了,早餐记得吃。署名:爱你的老公。”

        绍浪脸颊又要烧起来了。

        三十好几的老男人,反应还像十几岁里第一次被告白的小伙子一样,实在有点丢人。

        他晃晃眩晕的脑袋,起身时眼角瞥见床头的相框,眼底顿时闪过一抹郁色,犹豫的拿起相框,指腹细细擦拭上面薄尘,心底骤然一冷。

        怎幺能忘呢,都怪我……

        最后他还是面无表情的把早餐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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