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和你一起走。”她坚持重复。
“不行,”他第二次拒绝,“蜜儿,我什么都没有,你疯了吗?我什么都没有……”
没有灵根,没有灵力,无法自保,更别说保护她。
但她还是偷偷跟着他跑了。
遥知蜜固执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夜里,在山下的客栈里,他抱着她,第一次品尝她唇上的甜,那时候她小小的,嫩嫩的,他也不知对她到底抱着什么样的情。
只知道他一直喜欢她的,宝贝她的,她要什么,说什么,他都无法拒绝。
蜜儿要当予魈哥哥的新娘子……
这句话她好早就在说,初时他都当这是小女孩的家家酒。
那晚她告诉他,她是认真的,不管她后来有没有变,谈予魈也已经丢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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